番茄與炒飯

A fresh tomato in the fridge.

【洋岳】关键词

勿上升

言辞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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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打

勉强纪实


(爱可真好。)



【花】

李振洋偶尔会对岳明辉不太满。

温柔的人做什么都饱含深情。

虽然他可能本身没有这个意思。

李振洋知道,可他还是不满。

情绪撺久了。

夜晚的迤逦里,李振洋就骂情话。

“哥哥,你真花。”

低低的喘气。

岳明辉浆糊脑里全是蓝血模特的宽肩窄胯。

不太理解万众瞩目的人为什么要吃飞醋。



【日子】

从辉煌只身向未知。

低谷茶米油盐的拮据。

未来又是光与荆棘。

同甘共苦。

携手沉浮。

这叫过日子。



【雨】

岳明辉本来是不那么喜欢下雨的。

绵长的阴霾让四季都和秋色里的悬铃木一样湿漉漉、昏黄、无精打采。

不痛不痒。

北京不同居所的阳台,被雨扑灭没能燃起的烟。

李振洋是岳明辉的狂风暴雨。

得劲。



【情书】

有文化有背景的岳明辉有一件很忍受不了的事情。

他收到的李振洋给岳明辉的一封情书里写道:

想看你在像天窟窿的破洞裤里穿网眼袜。

李振洋正儿八经地解释:

时尚不分男女。

岳明辉觉得这个理到也没错。



【圈养】

李振洋很会照顾人。

大家都知道。

李振洋特别喜欢照顾比自己大的岳明辉。

别人问起来,他总说:

“兔子嘛,得圈养可不是。”

兔子自己怎么可能擦的干净爪子呢?

洋言洋语是道理。



【闹】

岳明辉单独的时候不是特别闹。

李振洋单独的时候不是特别闹。

岳明辉和李振洋在一起的时候,

空气里落满了噼里啪啦的成熟的反义词。



【愿意】

愿意是什么?

合同书上冲闯潇洒的签字。

主持人询问时引起喧乱的调笑。

汉堡与菜叶香味里的没大没小。

一切泪水与欢笑下坠的承接。

李振洋愿意。

可以是教堂里洁白的捧花。

也可以是泰国路上踢踏的拖鞋。

与岳明辉相关。

李振洋愿意。



【接吻】

岳明辉和李振洋都没有闭眼。

李振洋眼里的坦荡和理所当然。

岳明辉脸红了。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想:接吻不闭眼,没情趣。

李振洋看着岳明辉睫毛把空气划出扇形,想笑却不能,在接吻啊。

李振洋也闭眼了。

烟花连成一片,心跳砰砰可听闻。



【秘密】

秘密我也不知道。

等吧。

【洋岳】无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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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点复杂我概括不了的故事

不想取名字了

文中金桥是一种英伦奶味的香烟来自于百度



李振洋依旧每天上班,在办公桌前敲打键盘写写画画,在茶水间里和熟识的同事插科打诨,依旧在楼下的咖啡店里买巧克力曲奇。好像生活一切都没变。


李振洋只有在加班到深夜发现没有未查收的一条微信,在清晨醒来发现洗漱台上的用品变成了独份的时候,才会突然有实在的认知,李振洋和岳明辉分手了。

李振洋看着衣柜,缺少的不过是一件灰色卫衣、几件白色T恤和几条基本款式的运动裤。

天空飘了小雨的那一天,李振洋在单元楼底下接岳明辉搬进自己的家即将成为他们的家。岳明辉也是这样,拖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笑得大方却偏要演自个有点局促,说:“怎么还下楼来接,告诉我门牌号我自己上去就行了。”“行了,和我客气什么呢?”李振洋笑着打了打岳明辉的后颈,接过行李箱。进了家,岳明辉往床上一摊,指挥李振洋帮他把箱子里不多的东西摆出来,他脸朝下声音闷闷的。李振洋嘴上骂岳明辉懒鬼,说岳明辉衣品差,却还是把衣服一件件抖落清爽放进自己按类别分好的衣服中间。岳明辉抬眼瞄了一眼李振洋的背影,宽肩窄腰,岳明辉压低声音感叹了一句:“真性感。”李振洋听见了,低头极为得意的晃了晃脑袋,努力掩饰笑意,吐槽岳明辉仅有的几件衣服。

其实岳明辉衣服少是很有道理的。岳明辉极少出门,大多时候他都窝在家里过昼夜颠倒,极度随性地生活,那么几件衣服,不够正式却足够舒适,就够了。

李振洋想岳明辉是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自己的生活,又悄无声息地脱离。


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振洋开始有些不习惯家里过分的安静,虽然他和岳明辉也都不算吵闹的人。两人一同在家里偷闲的时候,也只是李振洋在沙发这头看设计图纸,岳明辉在沙发那头敲打键盘,偶尔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譬如:“该买牙膏了。”“卷纸要用完了,抽纸也是。”

李振洋在沙发角落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与雨声缠绵。

李振洋很久以前一直被关于岳明辉的一个问题困扰着。岳明辉是一个自由撰稿人,用被泪水浸泡的柔软的文字,写符合逻辑现实满满的平淡故事。李振洋那时候认为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现在的李振洋清晰记得自己和岳明辉喝第一杯豆浆的日子是何年何月何日。上学的路上李振洋捧着热豆浆,岳明辉凑上来吸了一大口,被烫的不行还不允许李振洋在旁边笑,眼睛都带了水雾,一手捂着嘴一手握着拳敲李振洋的肱二头肌。但李振洋不记得自己和岳明辉第一次接吻是哪一天了,只依稀还能回味到在学校的器材室里小心翼翼的脸红心跳。

李振洋无视雨的轻佻邀请,把呼吸节奏调的更缓,他想,也许自己该养一只猫。


李振洋近期的工作很忙,养猫的事情暂且被搁下了,不过李振洋还是会在忙里偷闲的时候查一查关于养猫的知识。

又过了小半个月,紧张的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李振洋坐在阳台上,手边放了几罐啤酒。李振洋忽然又想起岳明辉了,他想如果这个告别是三年前,自己会不会成日买醉,借酒消愁。

很久以前,也许是不久以前,岳明辉在一个星光烂漫的夜晚和李振洋挨着坐在一起,喝冰啤酒,抽金桥。很没有铺垫的,岳明辉问李振洋:“我们会长久吗?”比现在年轻的过去的李振洋扯着岳明辉的领子就吻了上去,冰凉的辛辣啤酒和浓郁奶味和烟草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被咽下,滑过喉咙。

李振洋闭着眼睛抬头喝了一口酒,他微微睁了点眼,繁华城市的夜空哪有什么星光烂漫,不过是高楼与灯。


风太和煦了,李振洋为自己今天去带猫回家感到满意。李振洋到了提前约好的宠物店,他已经想好了,他要带一只看的很对眼的俄罗斯蓝猫回家。

李振洋听着店员的介绍,从英短到布偶,店里有的猫店员都介绍了一遍,当然也包括唯一的一只俄罗斯蓝猫。由中央的黑色一圈圈向外淡去的翠绿,这是那只俄罗斯蓝猫的眼睛,李振洋有点高兴,真漂亮。

李振洋忽然想到岳明辉和自己最近的一次争吵。李振洋和岳明辉已经很多年没有吵过架了,可能是认识时间久了,知根知底,也可能是生活本来就是风平浪静的主调。所以这最近的一次,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那天两人在湖边吵的架,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也如蓝猫的眼眸一样,因为李振洋赌气扔的一颗小石子,泛开一圈圈浅浅地涟漪,映着不知道哪一棵植物透亮的绿。

李振洋看着副驾驶上安静的猫,脑海里飘出摇摇荡荡的一句话:因为我爱你我想要拥抱你,可我们的另一端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因为许多许多,我们好像都更愿意拥抱海洋。


红灯的时候,李振洋扭头望着蓝猫的眸子,好像那里有李振洋和岳明辉这些年的一往情深。窗外又下起了雨。

鲸落后的两条鲸鱼魂魄会不会在汪洋里换个名字重新第一次相遇?

电台里的播音员播报了一则讯息:“……寻找一只叫皮格马利翁的猫……”电流的质感被李振洋温柔的声音打断,他对着猫呢喃:“那你就叫加拉泰亚好了。”

【洋岳】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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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两个美得不行的人的故事

那个微博ID有暗示意味编的,若真实存在,万分荣幸,万分抱歉

那如是说的微博鄙人写的,说它很美全当在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吧



“岳岳真的太太太太好看!”

“小辉,妈妈爱你!”

“是什么绝世大美人!”

“这侧脸,这睫毛,我命令大家品一品!”

“老岳越看越好看啊!”

“为什么又奶又欲!”

“漂亮的脸,性感的大脑!”

…………

李振洋刚刚吃完早点,翻着微博上小姑娘们对岳明辉的美嗷嗷乱叫,嘴角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一边慨叹着美的东西就是藏不住,一边庆幸着全世界只有他李振洋真真的最早发现岳明辉的美、最相信岳明辉的美。

 

岳明辉很美,李振洋从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李振洋从没质疑过自己的品味,身为模特他很擅长表达美,身为李振洋他天生对美有种敏锐的嗅觉。

 

 

在公司乱七八糟的灯光昏暗的大厅里,顶着赛亚人发型,穿着灰色帽衫,篮球短裤的岳明辉心里想,这个迈着模特步步步生风的大帅哥究竟是个傻子,还是个瞎子,还是江湖行骗多年当真扯什么鬼话都脸不红心不跳的大骗子。因为岳明辉正低着头弹琴,忽然一双干干净净的皮鞋停在自己赤脚踩得那块瓷砖上,本能抬头顺着往上看去,岳明辉嘴巴逐渐变成o型,惊讶于面前帅哥从脚到头收拾的精致仔细,好像披着冷清的月光来。岳明辉足愣了半分钟,才有些呆呆地开口:“你好。”李振洋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你好,你好看。”

 

岳明辉不是没被人夸过好看,读书那会,怎么说也是学校里头的风云人物,可放在现在这个圈子里,岳明辉可从不觉得自己称得上好看。并且他看着对方一看便是好好打整过的模样,又想想自己邋邋遢遢糙里糙气的装束,彻底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往下接了。

 

李振洋看着岳明辉当机时微微皱起的眉,自然撅起的嘴,先前觉得自己有些莽撞的懊恼烟消云散。他很坚信,这个人很美。所以李振洋从没怀疑过,岳明辉在这条路上的将来。美的人,在星光月影下是美的,在舞台灯光的中央也一定是美的。

 

“洋洋那时候是迈着模特步走到我面前的。”李振洋看着自己的哥哥有点小自豪地笑眼盈盈地说他们的相遇,把“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特别美”默默咽回肚子里,也把“扯什么犊子呢,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明明站定在你面前了”的吐槽咽回肚子里。李振洋看着岳明辉的侧脸,还是觉得岳明辉真美。李振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大概把性感两个字拆了吃进肚里融进血肉里的李振洋连咽两句话,都要让一群小姑娘喊着命拿去吧。

 

 

岳明辉是个标准的理工男,其实长相是十足的秀气的,眉眼鼻尖,都有几分小巧的意味。可岳明辉是个标准的理工男,是个会想控制变量,会想海风把人吹黑的理论是什么,会想俯卧撑具体是怎么发力,会想举铁举到白头的理工男。

 

李振洋有些无奈地看着斜斜摊在沙发上,呼吸平稳显然已经睡着的岳明辉,把身旁散落的如同鬼画符的笔记整理好放在床头柜上,把手机充上电,给岳明辉露在外边奶白奶白的一小截腰搭上被子,顺手关了灯,轻手轻脚出去。

 

李振洋回房间又整理了一遍自己为明天的综艺做的功课,想着明天岳明辉铁定虎牙着凉,脸上大写欢呼雀跃。他又一次肯定,岳明辉很美,理工男的大脑可容纳了一个星河灿烂的宇宙。

 

岳明辉意外醒的很早,收拾收拾自己,外边居然还是蒙蒙亮的天。岳明辉想一般这时候李振洋差不多要来喊自个起床的点,今天干脆喊着李振洋一块去买早点。

 

岳明辉推开李振洋房间的门,看见桌上一盏小灯泛着暖暖的光,李振洋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睡得只有一撮呆毛被窗外而来的风吹得一扬一扬的。岳明辉把小台灯熄了,把窗户关小了些,在李振洋衣柜里翻了件厚实点的衣服轻轻披在李振洋身上,踮着脚往外走,轻飘飘的,好像每一步都踩在云里。

 

李振洋转了转头,哼了一声,把岳明辉吓得回头一瞥,岳明辉捂着胸口想还好没把李振洋吵醒。这一瞥,岳明辉的眼光却被李振洋高挺的鼻梁,漂亮的下颚线黏住了。

 

岳明辉一直觉着李振洋长了一张凉薄厌世的面孔,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侠义匪气,笑起来却像是来自大洋的温暖潮湿的风,一寸一寸抚过人心。

 

李振洋要是这时候睁开眼,又该佩服自己的眼光了。要知道,美的人心里没有你的看你都会误让你觉得你们两情相悦,何况,一汪深情全数捧给你看,该有多美。

 

李振洋起来洗完漱下楼,看见岳明辉难得的已经坐在桌前吃早餐了。“洋洋,过来吃早点,买了你爱吃的。”

 

李振洋和岳明辉面对面,桌上是豆浆油条。

 

宏大绚烂,又在细节处烟火味十足的美,这令李振洋心动的美,什么时候,才能是李振洋的呢。

 

 

李振洋顺手用小号给一条用特别美的文字夸岳明辉的微博按了赞。美的人要用美的字配才行。修长的手指又往下划了两下,李振洋又看到一条微博,用特别美的文字夸他的美。

 

那条微博如是说:世俗的美大约只是在追逐,拼尽全力无非不过轻碰了一下时间尾端似光的尘埃;只是在是是非非、黑黑白白中牵强的单一面,竭尽绮丽幻想终归于轻薄纸张。诚然,爱这种美无可厚非。但李振洋的美,是两极相遇的生命之重,是真实的时间之外。

微博ID:举铁粉光

 

李振洋笑了笑,也按了个赞。

 


宏大绚烂,又在细节处烟火味十足的美,是李振洋的美。

这令李振洋心动的美,是李振洋的。

【洋岳】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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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关于习惯的理论来自于《习惯的力量》一书

解读偏差纯属个人问题欢迎雅正


书上说:习惯的形成是暗示—惯常行为—奖赏的循坏过程。

书上说:新的习惯的形成是与之前相同的暗示—新的惯常行为—与之前相同的奖赏的循环过程。

书上说:习惯可以被替代,但不可能消失。

书上说:可以改掉一个习惯,信仰必不可缺。

 

李振洋经常捏岳明辉的后颈,自己紧张的时候会轻轻地捏捏岳明辉的后颈,岳明辉紧张却佯装镇定的时候也会一下一下地捏捏岳明辉的后颈,逗岳明辉玩的时候会带着点挠痒痒意味地捏捏岳明辉的后颈,骂岳明辉的时候也会颇有拎小兔子后颈感觉地捏捏岳明辉的后颈。

总之不知不觉中,李振洋养成了这个习惯,就好像小孩子喜欢糖一样,李振洋喜欢捏岳明辉的后颈。

可发现这件事情发生频率太高的人,不是顺手就攀上岳明辉肩膀、换着法子摆弄岳明辉后颈的李振洋,也不是一天天被李振洋一把捞过去享受颈部按摩的岳明辉,而是神经极度大条的卜凡凡。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其实也没有那么明媚吧,只是在昏暗的摄影棚里,“哥哥,你们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摸来摸去的,两大直男,怎么老搞这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青岛口音闯进李振洋心里,撞得他浑身一震,呼吸一滞,后背一凉。“你这个凡子,怎么说话呢,你哥哥我什么时候和你洋哥摸来摸去了?”岳明辉眉眼弯弯的,又好气又好笑。“洋哥天天捏岳岳妈妈的后颈!”李英超瞪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放着光,活像自己的单亲妈妈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一个莫名男人占了便宜的委屈劲。不过小孩换脸可比夏天的天气快呢。“幸亏是我洋哥,长得帅,岳叔你不吃亏可不是?”卜凡凡一脸费解地看着李英超说完笑得一颤一颤的。不过是个无心的小插曲吧,你洋哥是谁,顶天立地,他可不在乎小孩说什么。李振洋又捞过岳明辉,轻轻捏了两下岳明辉的后颈,懒洋洋地说:“你们两个小屁孩懂什么呀,这是你们哥哥感情好的证明。感情好不好吗,怎么着还要你们两哥哥天天吵架才行呢?”岳明辉耳朵红了,李振洋没看到。

李振洋真正开始反省自己这个行为,是岳明辉在他抬起手的时候躲了一下。虽然是在镜头前,但李振洋还是心里很不舒服。他从开始上手的时候就没有被躲过,那时候他和岳明辉已经知根知底的熟悉,好像就是水到渠成,到了那么一个时候,李振洋自然就捏了捏岳明辉的后颈,岳明辉就自然任他捏。李振洋想是不是自己这个行为确实不合适,还是因为岳明辉在意卜凡凡和李英超的无心之言,更或者这就只是一个契机,其实岳明辉一直都不喜欢自己捏他的后颈,虽然李振洋可以无比自信地说最后这种可能性为零。李振洋越想越不舒服,他要改掉这个习惯。

李振洋在岳明辉抠手成习惯,并严重到可以反反复复折腾手指,一两个星期手指都没有结疤还是伤口、甚至更深的情况下,看了一本讲习惯的书。书上说:习惯的形成是暗示—惯常行为—奖赏的循坏过程。于是李振洋发现了岳明辉抠手的暗示是他内心的不安,表现为眼神飘忽面部表情不那么自在,又明确了岳明辉抠手能得到的奖赏,大概是生理上的刺激给人心理上的安全感。李振洋那时候一下子有些自责,也有些生气,他没能给岳明辉安全感,岳明辉也没完完全全把自己的不安交给他。

岳明辉没想到自己可以这么快的改掉抠手这个习惯。当李振洋一脸正经地和他谈这件事的时候,他还耍赖地调侃李振洋居然也开始讲道理了。但当李振洋给他说明科学依据后,岳明辉开始相信这方法改掉这个习惯是可行的,但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要改掉抠手这个习惯。特别爷们的岳明辉觉得这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但当李振洋说:“岳明辉,我给你讲,你不想改也给我改,我看着那么好看的一双手,我心疼不行吗?”顿了一会,又补上一句:“你的姑娘们也心疼。”岳明辉觉得自己应该改掉抠手这个习惯,但没认真思考过是因为谁会心疼。李振洋得到岳明辉认认真真地“好”后,知道书上说的坚定的想要改掉旧有习惯的心岳明辉是有了,这个大约就是信仰。岳明辉的新的惯常行为是他感到心里有些焦虑的时候就去找李振洋插科打诨,李振洋通常都会捏捏岳明辉的后颈,用他专属的力度给岳明辉一个实质性的安慰。

岳明辉不抠手了,李振洋对自己的功绩十分满意。

李振洋想要改掉捏岳明辉后颈的习惯,首先要发现出自己做这件事的暗示是什么,奖赏是什么。李振洋很快发现,这个暗示太多了,可能是自己心里一点点不自在,可能是岳明辉没表现出来的小脾气,可能是岳明辉不自知的撒娇语气,可能是岳明辉懵懵地歪了下头……大概是岳明辉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就想捏一捏岳明辉的后颈。那么奖赏呢?心被愉快塞满。李振洋有些为难,他想这改起来一定很不容易。

李振洋的心情更糟糕了。他开始减少和岳明辉的接触,刻意控制自己不和岳明辉有目光交汇,拼命按耐住接岳明辉梗的冲动。更令李振洋生气的事情发生了,岳明辉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很快发现他情绪的波动露出小虎牙笑眯眯地来哄哄他,连一步都没有向他靠近。

岳明辉又开始抠手了。他知道李振洋在和自己怄气,他也知道李振洋和自己怄气的原因是那天自己躲了他捏自己后颈的惯常行为。但是他不能再做什么诸如哄李振洋之类的事了。可能人就是这样,深陷爱恋不自知,直到被旁人的一言点醒。那天卜凡凡一句话,就像一个重锤,梆的一声告诉岳明辉:“岳明辉,你喜欢李振洋。”岳明辉接受这件事情接受的很快,可能就在重锤声刚结束,心里就有了拆礼物迸发的亮晶晶的彩带,很欣喜。当知道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欣喜的心情再正常不过了,岳明辉觉得自己很幸运,在一个仍有热血却学会冷静思考的年纪,遇上了一个像李振洋这样的带着冬日雪的凛冽从和煦的春风里走来的人。可若是爱而不得,那么隐忍让人痛苦。岳明辉深知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他只能逼迫自己不去渴求李振洋皮肤接触自己后颈的温度,不去贪恋李振洋给自己的安全感,可是习惯不会消失。岳明辉忽然明白了,自己前段时间为什么能那么快改掉抠手的习惯。

岳明辉看着走在前面揽着弟弟说说笑笑但浑身写着我不高兴了快来哄我的李振洋,无声叹了一口气,又忍不住把手上结好的疤又抠掉,疼痛感无比真实。

晚风很凉,阳台上昏黄的灯,浅浅的烟雾遮掩李振洋优越的下颚线,月亮被云遮住,星星不是很多,天空的墨蓝色深沉压抑进李振洋的眼里。岳明辉洗完澡准备上楼睡觉,余光一扫就看到了阳台上修长的身影,岳明辉愣在原地,认命地走过去。李振洋一扭头就看见了心里想的人,心情终于有了这几天的唯一一次好转。李振洋扭头不看岳明辉,四十五度角望天,望的那叫一个深情款款。岳明辉也没说话,用眼睛一遍遍勾勒李振洋棱角分明的侧脸曲线,他也不知道他该说什么,因为一开口可能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会被他说出来,在这三四平方米的小阳台。

李振洋转过头,岳明辉猝不及防和他四目相对。李振洋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那朵常年不开的君子兰醉在盛在岳明辉眼里的温软清爽却又甜美深厚的一汪酒里,唰的一声绽开。“李振洋,你喜欢岳明辉,就像小孩子喜欢糖那样,就像你喜欢捏捏他的后颈一样。”李振洋笑了,笑若朗月入怀。岳明辉的小虎牙也飞了出来。

他们之间也许本就不存在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靠的太近了。

“老岳,答应了我不抠手的。”李振洋一边说一边捏捏岳明辉的后颈,轻轻的缓缓的一下一下的。

“嗯,我错了嘛,洋洋。”岳明辉抢走了李振洋另一只手上的烟,给掐了。

“走了走了,回屋了,我给你吹头。岳明辉你又不吹头,年纪一大把了还搁外边吹风,小心头疼。”

风吹开了云,皎洁的月光洒在阳台白色的瓷砖上,堪堪捉住了两个人的脚跟。这大概是今夜的第一缕风。

李振洋帮岳明辉吹头发的时候,岳明辉耳朵红了,李振洋看见了。

 

喜欢你是我的习惯,我可能还没意识到。

这习惯是我打心底就不打算改掉的习惯。

也没人会把不要改的习惯天天挂在嘴边。

 




【洋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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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振洋看着一抽屉的情书,听着旁边哥们的羡慕声,懒洋洋地往凳子上一摊,欠嗖嗖地说:“没办法,哥哥我就是这么有魅力。”“振洋,岳学长又在班门口等你了。”女孩子红着脸,声音小小的甜甜的和李振洋说。李振洋有些不开心,他知道这个姑娘不是在因为自己脸红,而是因为来找他的岳明辉总是温温和和地扬着漏出小虎牙的笑,说:“同学,可以麻烦你帮我喊一喊李振洋吗?谢谢你啦!”如若他问的是个女同学,那传话的姑娘都是这一样样的羞涩模样。李振洋把情书捞出来用校服一兜,随便往书包里塞了几本书,拎起书包带就往门外走。岳明辉抱着篮球站在门口,单肩背包,倚在栏杆上,脸颊有些红红的,应该是刚打过球。为了打球方便扎的小揪揪被夕阳笼了一层毛茸茸的边,有些毛毛躁躁的质感。李振洋用空的那只手捏了捏岳明辉脑袋上的小揪揪,颇为愉快的裂开嘴角:“走咯,回家,老岳。”


“洋洋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磨磨唧唧的。”岳明辉拎着篮球袋,一只手抬支冰淇淋,半埋怨地询问李振洋。李振洋听到岳明辉问,抬了抬眼皮,示意岳明辉自己手上抱着的这一大兜的情书。岳明辉看着李振洋那巨龙炫耀宝藏的得意劲,忍不住笑得眼睛鼻子皱在一块。李振洋可不乐意看这反应,大猫炸毛了,那话就和上了膛的机关枪,一刻不停往外怼:“你这个岳明辉啊,就是自个收不到情书嫉妒你洋哥受欢迎吧?笑,笑什么笑,你还埋怨我了,平常一天天放学我们为什么总是最晚出学校,是不是因为你,啊?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因为你?”说完,还把头往旁边一扭,但脸上分明写着快来哄我啊。这样子的李振洋在岳明辉眼里是特别可爱的,岳明辉笑得更欢了。“行,哈哈哈,我们洋洋最讨人喜欢了,”岳明辉把冰淇淋举到李振洋嘴边,不禁想这个小混蛋怎么这么高,“哥哥错了,洋洋等我等的多。吃一口冰淇淋啊,消消气消消气。”李振洋咬了一口递到嘴边的冰淇淋,凉凉的甜甜的。李振洋很满足,岳明辉笑得温柔如波光流转的眼里,是他李振洋。


到了两人快分开走的时候,李振洋把一大摞情书全数扔进了街角的垃圾桶。“哇哇哇,这多少小姑娘的心得碎得稀里哗啦啊,洋洋咱们下次还是好好地原模原样还给人家行不行?和人好好解释一下你不喜欢人家。”李振洋看岳明辉手势一架,一副准备开始讲道理的样子,有些无奈,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子吧,我要是去还了,这些小姑娘的心里她们的梦就是圆了,只好闷闷地说:“嗯。”心里想的是,岳明辉,你也不想想老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到了岔路口,两个人分开走了,其实到他们两的家里都只有几步路了,可就是反方向。李振洋走出几步,回过头来,看着岳明辉往家的方向走,一直到小揪揪在拐弯处消失不见,才压下上挑的嘴角,转身回家。

 

岳明辉和李振洋就是竹马竹马的关系,从小就混一块长大,同一个幼儿园、同一个小学、同一个初中,直到现在同一个高中。李振洋大约是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明白自己喜欢岳明辉的。那似乎是夏天里明朗的一天,第一次有一个女孩子当着面给他告了白,可他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是岳明辉。李振洋回家上网查了查资料,其实也没看进去几个字,满脑子都在想,完蛋了,我喜欢男人。过了一会,他又想,都怪他哥,长得好、成绩好、性格又好,谁能不喜欢呢?李振洋很快消化了自己喜欢岳明辉这件事,毕竟,那是岳明辉啊。好像李振洋喜欢岳明辉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李振洋那天晚上失眠了,他回忆自己和岳明辉的点点滴滴,有一冲动就去和岳明辉挑明的想法。陷入回忆的旋涡里,李振洋慢慢冷静下来,他不知道岳明辉是否能有一天也像对爱人的喜欢一样喜欢他,所以,初中二年级的14岁的李振洋决定悄悄地喜欢岳明辉一辈子,和岳明辉做好兄弟一辈子。于是初三原本成绩很差的李振洋好好学习了一年,加上聪明的大脑、神眷顾的运气,和岳明辉考上了同一个高中。

 

转眼李振洋吊儿郎当的升了高二,依旧是半数女孩心里的男神,还因为带着英语老师打扑克名扬整个高中。高三的岳明辉仍然成绩优异,优异到了这几次月考都是稳稳的年级第一。可是岳明辉这几天总是很烦躁,他想自己大概是因为高三压力太大了吧,他并没有刻意去处理这种情绪,高三的学生有压力不是件很正常的的事情吗?直到岳明辉连着三个晚上失眠到天明,以至于身体一直不错的他因为一个有点突然的小降温,就发烧了。岳明辉的妈妈和老师请了假嘱咐他在家好好休息、锅里有粥、药在餐桌上,就去上班了。岳明辉昏昏沉沉的,也不确定自己到底睡着没有,只是头重脚轻仿佛在空中飘。“哥,起来吃点粥,一会把药吃了。”岳明辉听见李振洋的声音的时候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懵懵地睁了眼,眼睛倒是瞪的大大的,可神还没清醒呢,小小地啜了一口李振洋喂到嘴边的粥。李振洋看着刚醒过来病蔫蔫却又极其乖巧的岳明辉,又喜欢又心疼。两个人都没说话,李振洋一点点喂,岳明辉一点点喝,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李振洋把粥碗拿到厨房洗干净放进碗架里,用岳明辉有Q版钢铁侠的杯子接了一杯温水,拿了药片,进屋喊岳明辉吃药。岳明辉吃完药,如梦初醒地问:“洋洋,你怎么在这。”“阿姨不放心你这个生活九级智障可以照顾好自己,喊我来看看你。老岳,你说说,怎么回事,年纪大了身体这么差呢?自己也不知道带个外套,没衣服穿啦,天天早上出门就只穿个小短袖?……”李振洋还准备继续和岳明辉讲讲多穿点衣服没什么不好的,岳明辉就抱了个拳,有点噘着嘴地讲:“我错了嘛。洋洋凶死了,哥哥还病着呢。”因为生病更加清晰的鼻音,因为撒娇拖长的尾音,就像小兔子在你怀里睁着眼睛和你对视一半天,忽然猝不及防亲了你的脸颊一样。李振洋默念好兄弟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岳明辉又缩进了被子里,把脸往被子里一埋,嘴角挂上了一丝狡黠的笑意,继续睡觉,不一会呼吸就平稳了。李振洋有些无奈这个哥哥怎么那么像弟弟呀,又有点小窃喜,被喜欢的人信任是一件太令人开心的事情了。虽然李振洋很想陪着岳明辉一下午,可他还是老老实实在铃声响起的那一秒,冲进了教室。


下午最后一节课才开始,李振洋就和家里发了短信说晚上去看岳明辉晚些回家,收拾好东西,做好随时冲出去的准备了,煎熬了四十分钟,下课铃响,李振洋跑。李振洋辛辛苦苦狂奔一路,用钥匙开门的时间都恨不得省掉,一开门可气的不轻。岳明辉,这个中午还在发烧的小崽子,穿着短袖大裤衩光脚从饮水机蓝色的那个出水口里接水喝,李振洋觉得自己七窍在生烟。岳明辉看着李振洋以肉眼可见速度沉下去的脸,有些讪讪地笑,放下水杯,一个箭步跳到沙发上,用小毯子裹住自己,带着点讨好语气地说:“洋洋,你回来啦,我我我我我……我才起来,已经不烧了!”李振洋轻轻拍了下岳明辉的头,叹了口,任劳任怨接了杯温水放茶几上,把岳明辉胡乱裹的小毯子拉拉扯扯,成功让岳明辉只有脸漏外边,把拖鞋提到岳明辉脚边放好,挨着岳明辉坐下,一字一顿地对佯装惊恐的岳明辉说:“你现在是伤病员,我大度,不计较。”岳明辉懒洋洋地说:“你就是太爱我了,可别不承认。”俏皮上扬的尾音。李振洋看岳明辉那一脸坦然的样,忽然就来气了,老子一天天喜欢你都不敢讲,你搁这瞎撩。气愤的李振洋开口却是:“呸,我这是敬老。”可李振洋不知道岳明辉的心脏快要蹦出来了。


两个人又杂七杂八讲了一堆,分钟一下子就走了一圈,岳明辉忽然知道自己烦躁的原因了,这是某种意义来说,他和李振洋认识这么久,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岳明辉升高三之后两个人就没再一起回家了,因为高三的学生放学不但要加一节课,晚自习也强制全员都必须上了。再加上他们两本来就都不经常用社交软件,这样一想,确实是有几个月没有好好说过话了。脑子想着,岳明辉也就顺着说来出来:“洋洋,我觉得我可能是因为太久没见你,我大概得没事就和你待在一块儿才行。”李振洋听到这句话时就呆了,他不知道,自己埋在心里的种子是不是可以冒出来,可以在温暖的阳光底下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了。话就哽在嘴边,情绪就像火山,再冲动一秒钟,一切就会爆发。可李振洋看着岳明辉认认真真的表情,长吸了一口气,他不想做任何冒险的事,他不要岳明辉为他苦恼,他和自己说再等一等。“哼,才知道我的好,肉麻死了。”李振洋要逃跑了,他怕自己再待下去,结果就是覆水难收。“老岳你多穿点,今天作业有点多,我先回去了。”李振洋抓起书包便往外冲,正如他来的时候一样匆忙。岳明辉很奇怪李振洋居然会在意作业得多少,但也只是说注意安全,可那个全字话音还没落下,就被拦在了门内。岳明辉在晚上十点,打开手机,和李振洋说:“洋洋,哥哥错了,哥哥以后一定带件外套。”李振洋在草稿纸上写第二百五十个岳明辉的时候,看到了岳明辉发来的语音,无奈又温柔地在二百五十个岳明辉旁边写上,幸好我没说。慢悠悠地回复了自己没生气,叫岳明辉早点休息,还嘲讽岳明辉这个生活九级智障的糙老爷们一定会忘带外套,自己会记得多带的。李振洋怎么可能会介意为岳明辉多带一件外套,他还会多带一把伞,为了自己不可以时时刻刻在岳明辉身边。


第二天,早上第五节课,岳明辉的班主任再次拖堂,岳明辉为自己必定抢不到的红烧肉悲哀。好不容易班主任不情不愿说了下课,岳明辉就往食堂奔去,踏进食堂的那一秒他一眼就看到了中午喜欢回家吃饭的李振洋端端正正地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盘子里的吃了一半,对面还放着一份没吃的,左边第二个格子里是红烧肉。李振洋仿佛和岳明辉有心灵感应,他抬起头,对岳明辉招了招手。“老岳还是个小朋友,不是想黏着你洋洋哥哥吗?……哥,以后中午一起吃饭吧。”岳明辉看着李振洋眼角溢满宠爱的细纹,他想自己要溺死在名为李振洋的汪洋里了,洋洋,我都知道,再等一等。两个人一起吃饭,偶尔说话,吃完两个人一起往教学楼走。李振洋突然停下来,站在学海边--学校唯一一处还可以称得上风景的地方,一个有很多金鱼的湖,湖边有几颗柳树。他沉默了几秒,低头问岳明辉:“岳明辉,你要不要我也申请上晚自习?”岳明辉抬头答道:“李振洋,你是不是傻子?我们都在等。”


岳明辉和李振洋一直很默契,是那种你一个字都不必说,我什么都能懂的默契。唯独喜欢这件,李振洋近几天才明白,他想起了劝自己对女孩子温柔一些的岳明辉毫不客气斩钉截铁的拒绝还在流泪的姑娘,他想起了自己和岳明辉走回家的时间球场还有大把岳明辉的哥们儿在挥洒汗水,他想起岳明辉不喜欢别人经常弄他的小揪揪,他想起岳明辉回家的路上走得很慢,他想起岳明辉一向云淡风轻独立温柔可会对自己抱怨生活……他们都在等。


李振洋申请了晚自习,中午和岳明辉一起吃饭一起在自习室各做各的题,晚上上晚自习,他开始又一次努力地学习。岳明辉在高三紧张的生活里,会在午饭时间和李振洋说哪个老师又拖堂哪个科目又考试,会在晚自习学不动的时候走下两层楼到李振洋的教室门口看一眼李振洋埋头奋笔的样子。李振洋会在晚上有点凉的时候把自己书包里的第二件外套披在岳明辉身上,岳明辉有些时候给李振洋讲题,上完体育课上楼的时候会给李振洋带瓶饮料或者带点零食。


别着急,他们都在等。

 

 

 

番外

岳明辉高考意料之中的优秀,一年之后李振洋的高考也出乎意料的优秀。

本着按专业选学校的原则,他们两个没在一座城市,李振洋和岳明辉异地四年。

岳明辉在大四考了英国某高校的研究生,李振洋和岳明辉异国一年。

 

五年后,李振洋在伦敦希思罗国际机场看到来接自己的岳明辉,说:“岳明辉,落叶归根,你归我。”

晚上,李振洋躺在床上看书,岳明辉坐在书桌前写:我们等到的了。



剧透慎点!!!
关于复联三的一些想法,憋不住太想讲了,真的虐,所以如果你不想被剧透,就不要点开看啦(*¯︶¯*)
并不完全,讲我印象深刻的情节,速打没逻辑,不完整,看看就好,大家都宽容些(*¯︶¯*)
文字多少与感情深浅无关
先后顺序与重要程度无关
tag按私心打的















钢铁侠
他真的用血肉之躯去扛了,但他依旧不曾退缩。

他的噩梦成真了,他亲眼看着伙伴一个个离开,什么都没法留下。他会很自责,他会把所有过错都归到自己身上。但他其实已经做得够好了。他一个人坐在一个陌生的星球上,甚至无法放任自己悲痛,因为这条路他还要继续走下去,尽管他已经失去许许多多最重要的东西。

他又一次奋不顾身,做好了一去不复返的准备,不过这次有人违反了他的意志,倔强地跟上他了,最后他失去了这个笑起来很可爱、总是在关键时候唠唠叨叨的男孩子,亲眼看着他化作灰尘。
“I don’t want to go,Mr.Stark . I don’t want to go !Please…sorry.”
对不起,斯塔克先生,我没能再次跟上你的脚步,留你一个人了。

小蜘蛛
这个男孩子一直在克服自己的恐惧,努力帮助街坊邻居,努力做一个超级英雄,可他还这么年轻,他带着哭腔说我不想死,他流着泪和斯塔克先生拥抱,他是畏惧死亡的,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

冬兵
潇洒风流的巴恩斯在战场上自信又痞痞地说这枪不卖,这条胳膊也不卖。他最后踉跄地向美队走过去,喊了 Steven,忽然就消散,就像纸片花的凋零。

雷神
一来就亲眼目睹弟弟的死亡。

鲁莽阳光的单细胞生物成长成了伤痕累累的君王。
“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洛基
诡计之神真的死了,不会再复活了。

奇异博士
和斯塔克两个遇上了,像两只炸毛的猫,真的有趣极了。他说我把宝石给你,放他一命。他说,这样才能赢。可惜可以共鸣的灵魂没能长相伴。

美国队长
“我们不拿性命做交换。”

绿巨人
“嘿,娜塔莎。”

班纳是博士,浩克是战士。这次博士披上战甲,义无反顾。

黑寡妇
“她可不是一个人。”

黑豹
国王永远会以死守护自己的国家,向女将军伸出的手,没能让女将军搭上借力站起来。

幻红
贾维斯。幻视。

旺达一直在自己的挚爱和全宇宙之抉择,她最后选择了折磨她使她煎熬的那一个选项。可是不论哪一个选择,结果都要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去。幻视一遍一遍的说没事的,安慰旺达。旺达哭着亲手杀了自己最爱的人。然后,她并没有因此解脱,她面对的是幻视的第二次死亡,以如蝼蚁被践踏的方式死在她眼前。幻视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我爱你。





他们的重逢是一眼万年的希望。
他们的相遇是龙虎风云的默契。

生命飘散就是一阵风刮过,吹散了了一堆沙,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是谁。

这种难过不是如洪水汹涌澎湃而来的,它是闷闷的。

【洋岳】一起去森林吧

勿上升

文辞拙劣

ooc是我的

希望你会喜欢

“好的,到我的森林去吧,想要牵着你的手走一会。到我的森林去吧,大大地喘口气也没事,你可以将你的秘密告诉我。到我的森林去吧,放声大哭也没事,将你的心保留在这里。”——摘自歌曲《一起去森林吧》

文题:《一起去森林吧》


“就你压力最大了。”“洋洋,洋洋,洋洋。”

李振洋听着岳明辉温和带着笑意的言语鼓励着他的姑娘们,要放轻松,不要压力太大,终于忍不住插了句话。他想要这个人大大方方地说自己好累,磊磊落落地抱怨一下生活,也许是带着软糯撒娇的语气,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感知到他的可爱也没有关系。外面风大雨大太乱了,怎么着,还不许岳明辉在他的姑娘们面前难过一下啦。

这个傻子老岳,还喊着洋洋企图隐瞒着自己的辛苦,还搁这儿逞强嘞。

    

李振洋是最爱欺负岳明辉的,他是岳明辉的弟弟,被岳明辉惯着,可是,岳明辉依赖李振洋,李振洋也是最宠岳明辉的。

岳明辉绝不是什么钢筋水泥浇成的人,他是用在心口捂得温温的软玉雕凿成的。所以,他的温柔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岳明辉也喜欢这样子做人,让周遭的人都感到温暖,又保持特有的疏离感,恰到好处,进一份太亲密,退一份太虚假。可是他的秘密,那些他作为超级爷们的人不愿意摊出来的脆弱、伤感、甚是小脾气,都是李振洋的。

 

岳明辉和李振洋都是在俗尘里摸爬过的人,道理都懂得,坏人不去做。所以两个人的气场太契合了,大概就是天天拌嘴、拳脚相加,也都能会心一笑的关系。

可是距离总是有的,两个成年的大老爷们,没点距离还能做好朋友吗?

这距离什么时候被消灭了一大截呢,大约是李振洋第一次看到岳明辉掉眼泪。那天,夕阳西下,橘金色的光芒散散漫漫挥洒,地平线模糊暧昧。李振洋从食堂出来,计划到小阳台上抽支烟。低头一手掏出烟叼嘴上,一手放门把手上准备开门,一抬头,瞅见了岳明辉的背影,在光里不太真切。

“别担心。”“哎哟哟,我好着呢。”“这是秘密呀,不可以告诉你哒。”“妈妈再见呀,要早些休息。”

电话挂了,一切,戛然而止,愉快的、奶声奶气的声音也好,从岳明辉身上散发的快乐也好。像被闷进水里的烟花,没有下文。

李振洋感同身受,他们都放弃了明了的未来,选择了热爱的事情,选择了一千万种不确定。他们都担心长辈为自己担心,都选择了善意的谎言。他轻轻推开门,点了烟,站在岳明辉身边,什么也不说,就那样站在岳明辉身边。

岳明辉也只是站在那儿,什么都不说。他太擅长什么都不说,把苦难全都咽下。

天开始暗了,光都化作星星点点散去。“回去吧。”岳明辉用不同于往日的缓慢语速、不同于往日的沙哑声音。李振洋忽然间有点生气了。开玩笑,食物链巅峰你洋哥,心里想不如做出行动。李振洋揉揉岳明辉的脑袋,直接团吧团吧把这个小傻瓜的头往肩膀里一埋。“岳明辉,放声大哭也没事的,这是你的秘密,你可以告诉我。”语音语调少见的似落花泡进流水里,洋洋盈耳。

还带着岳明辉体温的泪珠落在了李振洋的肩窝。

过了一会,岳明辉闷闷地说:“李振洋,我早就想和你说了,我没衣服穿了。”然后头埋在李振洋肩窝里,笑得一抽一抽的。李振洋又团吧团吧岳明辉乱糟糟的头发,无奈地笑:“行,我欠你的行吧。”

于是岳明辉难得不拖拉雷厉风行,把自己的校服郑重地挂进李振洋的衣柜里,美名曰:“衣物共享”。李振洋一边嘚吧嘚吧利索地笑骂岳明辉年纪越大越不要脸,一边帮着岳明辉在自己的衣服里挑挑拣拣,搭配一整套最适合岳明辉的李振洋的衣服。

李振洋的衣服李振洋和岳明辉两人轮着穿,衣物包裹肌肤,这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四舍五入,也就是天天赤诚相待的关系。

    

李振洋膝盖受伤了,要做手术。李振洋在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心里特别慌,他平躺着,眼里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活了二十多年的李振洋忽然迷茫了,那种感觉,好像蓄满水的池子,给拔了塞,水就那么一点点往外漏,散到平地上,轻微的潺潺声,被无限放大,回响。“洋洋,哥哥在这儿。”李振洋隐约听到的,那个令人安心的京片儿。

李振洋觉得自己是被疼醒的,他皱了皱眉,想要坐起来,却使不上劲。病房里很安静,李振洋知道这时候,他唯一的哥哥和两个弟弟都在上课呢,相隔几百千米的爸爸妈妈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受伤了吧。精神有些恍惚,思绪乱糟糟的,李振洋很平静地让自己清醒起来,似乎也没有太多的难过,又坠入浑噩。

李振洋再次醒来的时候,岳明辉已经摆放收拾好东西,坐在床边了。岳明辉发现他醒了,扶他起来,贴心地给他垫上枕头,问他想吃什么。李振洋心都在颤。人就是这样的,艰难的时候,被关心,就真正的觉得委屈了。

“我要吃宏状元。”李振洋声音有点小,他想岳明辉再不走,自己得哭了。倒不是不可以在岳明辉面前哭,可是李振洋不想在镜头面前哭。

岳明辉去买饭,回来之后仔仔细细把汤吹凉了给李振洋,直接用手接李振洋吐出来的骨头,小心翼翼地攒李振洋的脚,认认真真和医生沟通。李振洋躺在病床上看着,心里的空被一点点填满,之前的迷茫如大雾散去。

“哥哥,帮我把床调低一点吧。”李振洋撒娇了,对他的岳明辉,因为他知道,他的秘密是可以留在岳明辉那里的。

晚些时候,小鱼和博文都先回去了,岳明辉留下照顾李振洋。岳明辉坐在李振洋床边,看着这个大男孩,他明白李振洋的倔强,他理解李振洋的心。岳明辉心疼李振洋,他抬起手,整理李振洋额前的发丝,轻轻地问:“疼吗,洋洋?”“疼死了。”李振洋鼓着腮帮,嗲的要命。

“哎哟,给我们洋洋呼呼,痛痛飞飞。”岳明辉一只手一下一下轻轻顺着李振洋的脖子,一只手捏了捏李振洋的手,嘴角带笑。“打发谁呢,就呼呼呀。”李振洋说着反握住了岳明辉的手,“哥哥,我困了,晚安。”说罢,往下挪了挪,闭上眼睛,真是要睡的样子,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岳明辉也不说话了,空气忽然间好安静。岳明辉听着李振洋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小小声地说了一句:“这什么得寸进尺的小坏蛋啊。”顿了一会,又说:“李振洋,要快点好起来。”

时间哗啦啦流了一夜,岳明辉也全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牵着的手传递心跳,李振洋和岳明辉之间算是没了距离,再进一步,就跨过了朋友的线了,住进对方心房最柔软的地方了。

 

一行四人听着小鱼的嘱咐,收拾几箱衣服鞋子,毅然踏上一段新的征程。四个大男孩,第一次这样被拉到那么多人面前,接受善意的赞美,接受恶意的诋毁。

岳明辉觉得年少的不懂事,也许就真的只是简简单单的不成熟的小孩子行为,都会被别人扒开来,再加上大段大段的想象,使你成为他们情绪的发泄端口这一事情,显得合情合理,显得大仁大义。岳明辉不会为自己找借口的,他索性让这种情绪在那里,非要解释,不过也只是因果轮回。

可,岳明辉担心与自己同行的人,他不愿让自己疼爱的弟弟们,也遭受一次平白的冷眼。大概心里的事太重了,岳明辉这两天开始频繁地在半夜到宿舍楼下抽烟。

糟心的事情不会跟着吞云吐雾那几口就轻飘飘的去,不过,李振洋嗅到了岳明辉身上加重的烟味。

又是一天凌晨,岳明辉再次睡不着,随手捡了件羽绒服,翻身下床。烟头的一点红色火星刚刚点着,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便把烟拿去了。岳明辉不用转身就知道,是李振洋。岳明辉也知道,自己可以开口了。

李振洋两指夹烟,送往嘴边,浅浅吸了一口,闷了一会儿才吐出一层淡淡的烟雾。“哥哥,你这样抽烟不行啊。”岳明辉抬头看着李振洋 ,看着那个人盛着温柔的眼睛。

李振洋把烟灭了,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弯了腰,展开了手。下一秒,岳明辉闯进了李振洋的怀里,结结实实把自己自己团吧团吧塞李振洋怀里。

天气没那么凉了,至少现在岳明辉很温暖,李振洋也很温暖。

李振洋挠着岳明辉的后颈,凑在岳明辉耳边说:“窗外的暴雨淋不湿屋内的我们。”温热的气息全数洒在岳明辉耳尖。岳明辉听着李振洋的心跳,又坚信了,明天的一切都会是好的。

岳明辉抬起了埋在李振洋胸膛上的头,他闭着眼睛,睫毛投下一小片安稳的阴影。李振洋低下头,吻了岳明辉。

这是李振洋和岳明辉留在彼此那里的秘密,下次和家里人介绍,要说这位是我爱人了。

 


【卜岳】我爱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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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我绝不留,但这必须是为了你自己。”

文题:《我爱的人是你》

岳明辉不明白自己现在在干嘛,和一个比自己小四岁的在校大学生谈恋爱吗?卜凡凡走在他旁边,两个人隔着一点点距离,但卜凡凡偶尔会撞到他的肩,然后冲着他露出透着一丝傻乎乎的笑。两个人走了一路都没有说话,其实卜凡凡是想说点有趣的话逗他哥开心,可是他又担心自己说的话岳明辉并不觉得有意思。卜凡凡太小心了,他脸上的害羞,他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个青涩的大男孩呀。

岳明辉忽然就慌了神,他想起自己前几天和至交喝酒,他嘴角压不住上扬地和对方坦白了自己在和一个大男孩谈恋爱时,对方眼底深深的担忧;他想到将来和卜凡凡的家人坦白时,对方父母的悲痛难以接受;他想到了好多好多……其实这些在他答应和卜凡凡在一起之前都想过了,都想好了。可是岳明辉看着面前这个大男孩,忽然就觉得不值得了,替尚还年轻的卜凡凡觉得不值得了。

岳明辉这个人啊,大约是在岁月里淘洗过了。26岁的年纪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所以他活得更明白,明白这世界的条条框框,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明白怎么用一张绅士温柔的笑脸打点这要命的人生,明白了要压抑自己要成全别人。

“哥哥,我和你说,我今天中午在食堂遇见了一对可好笑的情侣……”岳明辉听着卜凡凡讲学校里发生的琐碎小事,每一件大约都是在学校绿茵林里足够温暖的阳光里打过滚儿。岳明辉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停下了步子,抬起头,定定地用目光一遍遍勾勒卜凡凡192的轮廓。如果可以,岳明辉心甘情愿把卜凡凡一凿一凿的雕刻在自己心上。

卜凡凡有点懵,他现在甚至连气都不敢喘,他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他可以确定一点,他哥心里不好受了。岳明辉看着自己面前就差把乖巧两字写脑门上的大个儿,又忍不住笑了。卜凡凡有这种力量,这种让岳明辉记得要爱自个要为自个开心着想的力量。岳明辉踮了踮脚,摸了摸卜凡凡的头,发丝硬硬的却不扎手,就是绒绒的感觉。

可岳明辉目光顺着便对上了卜凡凡如清澈见底湖水一般的眸子的时候,岳明辉想起了一句很自私也很无私的话,叫:“为了他好。”下一秒,岳明辉又想起了一句无用的自我安慰,叫:“长痛不如短痛。”岳明辉狠了狠心,他要做一件特别渣的事情,在大街上,在这冷风呼啸啸刮得人脸生疼的大街上,和卜凡凡分手。

岳明辉开口了,他往上撸了撸袖子,尽量装得无所谓的姿态:“凡子,哥和你说个事,咱两不合适,散了吧。”

卜凡凡感觉有一个人也许是一个神,在那一刹那,把自己浑身的气力都拿去了。他不明白,昨天还陪着自己去买手抓饼的他哥,总是笑眯眯溺着他的他哥,明明待在自己身边很安心的他哥,怎么突然就说了一句这么冷冰冰的话。

还好,真情实感不骗人,卜凡凡看见了岳明辉漏出的一小截白透了的手腕上,暴出的青筋。卜凡凡只是单纯,不是傻,他大概知道他哥在担心什么了。

岳明辉惊叹于卜凡凡出奇的冷静,没有想象中的大哭,只是安安静静低着头站着,同时,或许他心里是有几分失落的。

风呼呼刮过的声音被无限放大,过了一会,也许是过了很久,岳明辉准备开始说给卜凡凡也说给自己听的理性的长篇大论的时候,卜凡凡松开了快被咬破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讲:“你刚刚摸了我的头了!”语气的末梢仍透着他平日里撒娇的意味,但怎么听都像孤注一掷的诺言。岳明辉说不出话了,他知道自己不愿意放弃卜凡凡,不论现在还是将来。

两人就这么默不作声迈开了步子,顺着路走,走了好久。

终于,岳明辉搓了搓自己冰凉的手,压低了嗓音说:“我怕了,可我他妈爱你,卜凡凡。”岳明辉再次停下来,踮着脚,平视卜凡凡。卜凡凡由大悲转大喜,他清清楚楚地瞧见他哥眼里满满都是他,真情实感不会骗人的。

“哥,你手凉,我可以牵你的手吗?”卜凡凡鼓起了勇气说了自己这一路都想说的话。岳明辉无奈地摇摇头,他看到面前如同大狗狗一样的男孩子眼里的小星星迅速破碎陨落,暗下去。“你傻呀,我都是你的,这还要问我吗?”小虎牙调皮的露出来,岳明辉就那样痞痞地站在卜凡面前,从口袋里抽出手,举着缩在袖子里只露出一点点指尖的右手,望着卜凡凡。

卜凡凡的眼睛里重新一闪一闪的,溢出来的欣喜。他轻轻抓起岳明辉的手,用自己的手包的严严实实的,牵着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哥,你手太凉了,以后冬天我牵着你,这样就不冷了嘛。”岳明辉看着脸上挂着得意的卜凡凡,有意逗他:“那夏天呢?夏天可不冷啊。”

“岳明辉,你是我的,当然,我也是你的。”

岳明辉低了低头,把脸深深埋进围巾里,心想:大事不妙了。卜凡凡低头看岳明辉为什么突然没了声音,恰好捕捉到他哥哥红红的耳尖,卜凡凡心想:我心尖尖上的人可真好看。

【BC221】故事的开始

勿上升

文辞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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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有幸,遇见你,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文题:《故事的开始》

 

岳明辉和秦女士,两个有文化有背景的富二代,就是那种物质条件极其优越,自个还极其努力的富二代。

 

他们两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生一对,当然这只是在两家家长眼里的。

 

事实是两人的确从小耍到大,可以讲说是过命交情的铁哥们了。

 

问题就在这里,你说若是你的爸妈撮合你和你铁哥们,你说你尴不尴尬。

 

岳明辉和秦女士为了避免这种尴尬,在两家聚餐旳尾声,就是家长唠嗑最集中的时候,跑到外边吹冷风压马路去了。

 

于是就有了这个奇妙的场景。

 

秦女士修长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秀秀气气的,优优雅雅的,烟雾浅浅地蒙了她的脸。

 

岳明辉手里拿着一罐啤酒,单手拉开拉环,本是一气呵成行云流水,那叫一个帅气。

 

可惜,“蹦”,拉坏没拉开,倒是拉断了。

 

拉环断了是因为岳明辉浑身一震,岳明辉浑身一震是因为秦女士用透着点甜味的烟嗓随意问:“老岳,或许你想成为偶像吗?”

 

岳明辉有些无奈地笑,心想:这丫头又疯言疯语地说些什么呢。

 

“怎么着,咱们两个理工生去闯荡娱乐圈呀?”岳明辉把玩着手里打不开的啤酒罐,懒洋洋地靠在桥上。

 

秦女士又深深地吸了口烟,抬起眼,认认真真地看着岳明辉,开口:“老岳,我知道你喜欢音乐……”

 

十六岁的岳明辉,曾经背着一把吉他,穿梭在北京的胡同里。

 

后来因为父亲严厉的呵斥,母亲声泪俱下的劝说,岳明辉为了责任,把那把吉他丢进了家里的杂货间。

 

他带着年少的懵懂,担着所谓的责任,放下了个人的喜好,远赴他乡。

 

岳明辉突然笑出了小虎牙。

 

一个月后,在帝国理工的秦女士听见在格拉斯哥的岳明辉用微信发来的一句语音。

 

空白了好几秒,接着富有磁性的嗓音说:“好。”

 

两个人就这样放下了大好的前程,对家里先斩后奏,回了国。

 

卡该冻的被冻了,两人拿出私房钱,东拼西凑,在北京城乡交界处,买了栋楼。

 

两理工生凑一块想公司叫啥名。

 

岳明辉觉得这是秦女士的公司,得起个和秦女士有关系的名字。

 

秦女士说,叫坤音。

 

岳明辉说,可行,有野心。

 

岳明辉每天做体能,学乐谱,弹吉他。

 

秦女士每天周转于人潮,寻觅着下一个坑蒙拐骗的对象。

 

两个人有时也一起看书,一起商量将来的路。

 

这是两个人的坤音。

 

半年过了,妈妈们终归疼自己的孩子,两家家里都松了口。

 

可岳明辉和秦女士却倔的要命,不往家里要一分钱。

 

岳明辉的妈妈想想也觉得应该这样,这么大的人了,只有为了自己的梦想甘于付出,才叫靠谱。

 

岳明辉的妈妈思来想去,最后只叫两个孩子休息几天。

 

这几天休息,恰好米兰有场秀,岳明辉被妈妈强迫着去了。

 

现在想来也很有意思,毕竟当时的岳明辉很不情愿,你说他一个理工生,自个衣服就两件三件,还是把校服算在内的,怎么可能对时装秀感兴趣。

 

岳明辉坐在视角极佳的位置上,百无聊赖,昏昏欲睡。

 

旁边的秦女士倒是看得挺开心的,只不过眼里也没有太多惊喜的色彩。

 

忽然一抬头,一张高级的脸,印进了岳明辉眼里。

 

岳明辉一转头,发现秦女士也恰好转过头来,两个人相视一笑。

 

得,台上那个模特应该是要被忽悠了。

 

秀结束了,两个人站在化妆间门外等。

 

可很显然,缘分没这么注定,没等到是必然的。

 

岳明辉冷静下来,用恢复的那一点点智商想想,人家一个国际模特,是疯了还是咋的,放下大好的前程,和他们去一个前途未卜的娱乐公司。

 

便也释然了。

 

秦女士明显也想明白了,两个人准备空手而归。

 

岳明辉去了一趟会场的卫生间。

 

哦,原来缘分还真这么注定。

 

出卫生间的岳明辉偶遇了出卫生间的李振洋,就是刚才台上那位高级脸。

 

岳明辉脑子一热,开始忽悠了。

 

边走边忽悠,走过拐弯处,遇到了等岳明辉的秦女士。

 

秦女士一看,脑子一热,加入战局。

 

“you don't want to stand on thestage,harvesting all the lights and applause.”岳明辉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振洋那张厌世的高级脸表现出猫咪看见小鱼干的表情。

 

秦女士在一旁瞧着,心想:可行,还真遇见一个和自己和老岳一样有梦想的,这事儿得成。

 

于是,李振洋就这样放下了大好的前程,对家里先斩不后奏,回了国。

 

顺带还拐带一条热带鱼。

 

热带鱼又洗脑来了一个后期小哥哥。

 

城乡交界处的坤音,岳明辉和李振洋一起被热带鱼监督,做体能,学歌,练舞。

 

秦女士每天周转于人潮,为资金奋斗,并且寻觅着下一个坑蒙拐骗的对象。

 

这是五个人的坤音。

 

五个人有时也一起,秦女士和岳明辉看书,木子洋打理自己已经成为和岳明辉共用的衣柜,五个人一起商量将来的路。

 

后来回忆起这个事儿,公认最疯最傻的不是两个高学历、三个国际麻豆放弃大好前程逐梦娱乐圈,而是那天在厕所门口,三个纯纯正正的中国人讲了两三个小时的英文,尽管发音标准悦耳。

 

工作了三个月难得休息的一天,岳明辉窝在坤音一楼看书,秦女士在坤音二楼的沙发上补觉,另外三个人回了一趟学校。

 

学校似乎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只是又多了许多年轻的面孔,三人都感慨万分。

 

晃悠着到了学校的光荣榜,上边专业课第一名叫卜凡凡。

 

名字很抢眼,旁边配的照片更加抢眼,活脱脱的冷艳长相。

 

李振洋默默心里想,能把这个学弟拐进坤音就好了。

 

热带鱼幽幽说出口:“能把这个学弟拐进坤音就好了。”

 

不过哪有这么巧的事呢,热带鱼和李振洋相望叹气。

 

叹气是三重的,里边还有一个与二人不谋而合的后期小哥哥的低沉声线。

 

三人转头欲走。

 

哦,天下原来真的有这么巧的事。

 

离他们十步开外的那个192的大高个,不正是光荣榜上的卜凡凡嘛?

 

“热带鱼,快呼叫老岳和阿姨,我和后期小哥哥稳住这位小学弟。”李振洋眼底闪着精光。

 

李振洋还有一步就要走到卜凡凡身边了,可他忽然犹豫了,人家这么优异的成绩,是疯了还是咋的,放下大好的前程,和他们去一个连上老板都只有五个人的娱乐公司。

 

可李振洋转念一下,这五个人两个海龟三个超模,不都是为了梦想吗?万一卜凡凡也有一颗拳拳追梦心呢。

 

远方城乡交接处的岳明辉正风风火火往目标所在地赶的时候,李振洋问卜凡凡:“你这么棒,有没有想过贩卖梦想?”

 

热带鱼看见瞬间笑得像二哈一样的卜凡凡,知道这事没跑了,打电话叫岳明辉别过来了,在家里准备好欢迎宴吧。

 

于是,卜凡凡就这样放下了大好的前程,对家里先奏再斩,进了坤音。

 

没过几天,卜凡凡很有眼力劲的从学校拐来一位后勤小哥哥。

 

这可把秦女士给高兴坏了,晚上领着一家去市中心吃了一顿海底捞。

 

城乡交界处的坤音,岳明辉和李振洋还有卜凡凡一起被热带鱼监督,做体能,学歌,练舞,放弃他们共同的爱好吃,还要被后期小哥哥和后勤小哥哥监督学习表情管理、偶像法则什么零零星星的课程。

 

秦女士每天周转于人潮,为资金奋斗,面试筛选更加专业的老师。

 

这是七个人的坤音。

 

七个人有时也一起,秦女士和岳明辉看书,热带鱼和李振洋逗卜凡凡玩,七个人一起商量将来的路。

 

一个月的时间,更加繁忙的课程,更加严格的要求,秦女士说休息一天,全家人一起去天安门看升旗,语气十分一本正经。

 

天还蒙蒙亮,昏昏欲睡的岳明辉耐着性子哄着起床气炸毛的李振洋,身上还挂着超大只的卜凡凡。

 

岳明辉觉得生活好艰辛,却不知道,他老妈子的命运在答应秦女士加入坤音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卜凡凡挣扎着抬起埋在岳明辉肩上的头,一眼,万年。

 

不远处的那个少年,牵着妈妈的手,站得笔直,仿佛打天上来。

 

岳明辉扒拉下挂在身上的卜凡凡,推开一脸傲娇的李振洋,和秦女士秦同时迈开步伐,准备上战场。

 

年轻的母亲耐耐心心地听岳明辉和秦女士讲述坤音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两人这时候感慨,高学历是有用的,不说别的,家长都会喜欢的。

 

那个少年瞪着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显得有些无措,像是闯进了森林里的小鹿,惹人心生怜爱。

 

“弟弟,你叫什么呀?”木子洋的声线本就柔和,压低了几分,减缓了几拍,更多了山回路转的温柔。

 

“我叫李英超。”

 

卜凡凡觉得长得好看的小朋友声音也好听。

 

那边岳明辉、秦女士和李英超的妈妈意外聊得开心。

 

这儿的大朋友和小朋友却忽然有些安静得尴尬了。

 

卜凡凡忽然犹豫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么好一孩子,是疯了还是咋的,闯荡什么娱乐圈呀?可卜凡凡转念一想,只要他自个愿意,我们这些做哥哥一定把他保护得好好的。

 

没在怕的。

 

卜凡凡从裤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李英超,并问他:“弟弟,想不想上电视上呀?”

 

李英超接过糖,笑得好甜。

 

李英超的妈妈最后牵着李英超说:“英超,你真的想成为练习生吗?”

 

少年人就站得笔直,嘴角挂着笑意,重重点了头。

 

年轻的母亲也笑了:“好,妈妈会一直以你为荣。”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毛茸茸的光亮,笼罩着这群年轻人,勾勒了修长的身影。

 

有那么一条路,蜿蜿蜒蜒,曲曲折折,一直一直到尽头的地平线,通往灼灼的太阳。

 

这路印在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光影晕染。

 

于是,李英超就这样放下了大好的前程,在妈妈的同意下,进了坤音。

 

过了两个月,李英超办理完了相关的手续,离开学校,离开家,正式搬进坤音。

 

八个人凑在一块儿,觉得为了庆祝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刻,应该把四个人的艺名和组合名给定了。

 

这次不用岳明辉觉得了,秦女士说组合叫BC221。

 

可把四个大男孩儿高兴坏了,够狂,他们喜欢。

 

可艺名怎么定,商量了半天也没出结果。

 

最后岳明辉无奈地说先去吃饭,后面日子还长呢,慢慢想。

 

卜凡凡可不干,耍赖地说:“哥哥,这可不成,万一明天就出道,怎么办?”

 

李英超也在旁边附和瞎掰:“就是,哥哥,万一后天就红了,怎么办?”

 

岳明辉忽然就笑了,小虎牙贼可爱。

 

没一会大家就笑作一团,空气里都洋溢着属于年轻的他们特有的傻气。

 

最后,在门口一人买了一枚煎饼果子,回坤音继续一起想艺名。

 

半夜横七竖八地躺在坤音一楼,一个挨一个的。

 

李英超躺在沙发上,盖着唯一一床毯子,在手机上打字:

   今天,因为有了岳岳、木子洋、卜凡、灵超,所以有了BC221;因为有了BC221,所以有了岳岳、木子洋、卜凡、灵超。很久以后的将来的将来,银丝代替黑发,皱纹爬上面颊,苍老的身躯,依旧会有鲜活的灵魂,正如今天这般。乾坤茫茫,音容易改,甘苦与共,矢志不渝。

 

保存后,李英超按灭了手机屏幕。

 

无尽的黑暗,呼吸声轻轻依偎着。

 

“晚安。”岳明辉的声线里的温柔在空气中被无限放大,令人安心。

 

这是四个人的BC221,这是坤音。

 


【南硕】一见共终生

勿上升

文辞拙劣

ooc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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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而渺小,因坚持梦想终于盛大;人行而孤独,因有所情深邂逅迤逦。”


文题:《一见共终生》


金南俊混地下好几年了,算小有名气,不少经纪公司也想过签下他。

 

金南俊都拒绝了,因为他始终认为,音乐是自己的,如果你让我写非由衷之言,那还是算了。

 

所以金南俊的生活一直拮据,但是他坚持一天一杯咖啡,正如他坚持做自己的音乐一样。

 

有人说:“hiphop无非金钱和女人。”

 

可是金南俊的hiphop是做他自己,是在每个寂静的深夜,和他内心的自己战斗。1

 

金南俊在流浪,在这漫无边际的繁华里苍凉。

 

这次他到了一个南方的小镇。

 

那儿透着温柔的水汽,似乎和俗人眼里的hiphop格格不入。

 

可真心实意热爱hiphop的金南俊只觉得很惬意。

 

白天踏着青石板,坐在街角镇上唯一一家咖啡厅里看书,晚上在镇上唯一一家酒吧里说唱如缠绵的情话一般的节奏。

 

金南俊来到这座镇子的第9天,街角的咖啡厅来了一位新员工。

 

极为英俊的长相,极有风度的身姿,看似极亲切的气质。

 

金南俊推开咖啡厅的门,看到他。

 

金南俊脑海里冒出:好看的皮囊万里挑一。这样子的话。

 

对方说:“您好,我叫金硕珍,是这里的员工。”

 

贵公子的气度,充满温度的笑意。

 

他和这干净清爽的午后很搭调。

 

可金南俊觉得,他没办法理解这样子的人。

 

看似亲近,实则疏离。

 

金南俊依旧在咖啡厅看了一下午的书,金硕珍精心地做着甜品,虽然没有客人点餐。

 

时间久了,两人便熟悉了。

 

毕竟只有一个店员,一个客人。

 

金硕珍会给金南俊附赠自己做的甜品,两人时不时搭上几句话。

 

金南俊开始叫金硕珍“硕珍哥”,金硕珍也省去了金南俊的姓直接叫“南俊”。

 

金南俊第99天推开咖啡厅的门,听见了明朗的吉他声。

 

金硕珍用他在蜜里泡过的嗓音唱着事与愿违。2

 

阳光斑驳,金硕珍的影子悠荡欲坠。

 

金南俊闭上了眼,他似乎感受到了金硕珍的呼吸,他忽然明白了,金硕珍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金南俊脑海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孤独的灵魂醇馥幽郁。这样子的话。

 

下午,当手里的书页上“于是我们领教了世界是何等凶顽,同时又得知世界可以变得温存和美好。”3的字样印入眼帘时,金南俊合上手里的书,摊开纸笔。

 

他写的很流畅很动情,词句的韵脚里都是揉碎进去的种种,关于不可以挂在嘴边的梦想,关于这么多年的成长……关于金硕珍。

 

大约下午五点多,金南俊离开咖啡厅之前,他邀请金硕珍晚上去酒吧听他说唱。

 

金硕珍点头说好。

 

夜晚,小酒吧里昏暗的光,衬得金南俊的身材越发修长。

 

金硕珍穿着白色丝质衬衫,点了一杯果味气泡酒,悠悠闲闲地坐着。

 

他和这种暧昧不清的夜晚也很契合。

 

金硕珍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他似乎听见了金南俊的心跳,年轻炙热的,却不失沉稳的。

 

从那天起,金南俊依旧每天去咖啡厅,金硕珍开始每晚到酒吧。

 

金南俊来到这里的第108天的晚上,在酒吧邀请金硕珍一起完成了一首歌的合作,金硕珍弹吉他,他说唱。

 

这是一次属于两个人的促膝长谈。

 

意外又意料之中的默契,刻着金南俊的风格,琢了金硕珍的韵味。

 

金硕珍完成这一曲后,又坐回了台下的位置。

 

金南俊忽然开始一段暴风式的说唱,透着狠劲的那种。

 

“少看别人的眼色,可以改变许多。”4

 

金硕珍听到这句时,咧开嘴笑得特别张扬。

 

金南俊唱完了最后一句,走下台,牵起了金硕珍的手,往外走。

 

金南俊牵着金硕珍站在飘摇朦胧的灯光里,静静地等着。

 

00:00

 

“哥,认识的第一百天,我想和你许个地久天长。”

 

金硕珍眼角弯弯的。

 

十指相扣的两个人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万籁无声。

 

金南俊,金硕珍,他们不一样,他们也一样。

 

 

 

 

 

 

1“每个寂静深夜,我和内心的自己战斗不息。”摘自金南俊《각성》

2“事与愿违。”摘自金硕珍《AWAKE》

3“于是我们领教了世界是何等凶顽,同时又得知世界可以变得温存和美好。”摘自村上春树《海边的卡夫卡》

4“少看别人的眼色,可以改变许多。”摘自金南俊《DO YOU》